“我没有!”
“你就是有!”
两个人声音越来越高。
屋里火药味越来越浓。
何雨柱脑袋嗡嗡响。
他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别吵了!”
他忽然吼了一声。
整个屋子都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何雨柱喘着粗气,额头青筋都起来了。
“都少说两句行不行?”
“一个是我敬着的老太太,一个是我帮着的人,你们非得逼我是不是?”
聋老太盯着他。
“柱子,我逼你?”
“我是在救你!”
“你再这么下去,迟早被拖死!”
秦淮如眼泪啪嗒啪嗒掉。
“行,我是拖累。”
“我以后不找你了。”
她一把拽过棒梗。
“走!”
棒梗却不服气。
临出门还狠狠瞪了聋老太一眼。
“坏老太婆!”
“你说谁呢!”
聋老太气得抄起拐杖。
何雨柱赶紧拦住。
屋里乱成一团。
秦淮如已经冲出去了。
门帘被狠狠甩开。
冷风一下灌进屋。
吹得灯都晃了。
何雨柱站原地,心里空落落的。
像被人挖了一块。
聋老太坐炕上,气得直喘。
“你看看!”
“你看看她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闷声开口。
“老太太,您今天这话,说重了。”
聋老太一下火了。
“我重?”
“我再不重,你这辈子就完了!”
她指着门外。
“你知不知道,全院都在笑你?”
“笑你傻!”
“笑你一个大男人,被个寡妇拿捏得死死的!”
何雨柱脸色难看。
“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你放屁!”
聋老太猛地站起来。
“你不在乎,我在乎!”
“我看着你长大的,我能眼睁睁看你打一辈子光棍?”
她说着说着,眼圈竟有点红了。
“你爹不管你。”
“你妹妹跑了。”
“这么多年,谁真心替你想过?”
“也就我这老太婆了。”
何雨柱心里一酸。
喉咙堵得慌。
外头的人见气氛不对,也慢慢散了。
屋里只剩他们俩。
灯光昏黄。
地上那摊水还没干。
聋老太缓了口气,声音低下来。
“柱子。”
“你听我一句。”
“离她远点吧。”
“她那一家,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你填一辈子都填不完。”
何雨柱坐到凳子上,低头搓着手。
半天才苦笑一声。
“老太太,我知道。”
“可我就是狠不下心。”
聋老太盯着他。
“你这是心软?”
“你这是犯傻。”
外头风越来越大。
院里的树枝被吹得哗啦响。
何雨柱沉默了很久。
忽然起身。
“我去看看她。”
聋老太脸色一下变了。
“你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