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早啃完,现在是夜宵时间,米饭省了,直接干菜!
东坡肉一上口,满嘴都是油润的肉香,肥而不腻,瘦而不柴,一口下去,简直像在嘴里开了一朵酱香花。
那肉软得像云,咬下去还能弹一下,汤汁咕嘟一下炸开,香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辣子鸡丁更绝,辣椒油亮亮地裹着鸡块,一嚼,麻的、辣的、鲜的,三股劲儿一块冲脑门,吃得人直呼“爽到天灵盖”,根本停不下筷子。
就连那盘看着最不起眼的凉拌什锦,都藏着大招。
黄瓜脆得能咬出水,腐竹吸饱了汁,一嚼还有韧劲,花生米酥得掉渣,酸中带咸,咸里回甜,一口下去,五种味道轮着在舌头上蹦迪,谁吃谁服气。
这哪是凉菜?这简直是厨子拿手上的火候,跟菜们谈了场恋爱,每样都哄得服服帖帖。
那东坡肉一上锅,香气就跟长了腿似的,满屋子乱窜,连墙角的蟑螂都停住不动了。
睡得正香的肖老爷子突然一抽鼻子——哎?这啥味儿?
他猛地吸了两口,鼻子都快钻进空气里了。
香!太香了!香得他胃里咕噜直叫,口水差点流到枕头上。
睡?还睡个屁!
在床上翻来滚去,想着的全是那块油亮亮的肉。
嘴一动,脑海里自动播放自己大口嚼肉的画面,越想越饿,越饿越睡不着。
“这谁家半夜吃这么狠?扰民啊!”他嘟囔了一句,一骨碌爬起来,套上拖鞋,顺手抓了件外衣,气势汹汹杀出卧室。
原以为俩孩子在刷手机追剧,结果一推门——好家伙,餐桌前坐俩活宝,筷子翻飞,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吃得那叫一个投入。
哟呵,敢情我这老爷子是被自家的饭香给熏醒的?
他轻咳一声。
“咳咳……”
肖航一和赵女士猛一扭头,见老爷子站在门口,眼神幽幽,活像被偷了腊肉的老猫。
俩人瞬间尴尬到脚趾抠地。
偷吃被当场抓包,四十多岁的人,脸上也火辣辣的。
“哟,吃啥呢?这么香,把老子的觉都勾没了?”老爷子大步流星走过去,步子快得不像八旬老人,倒像赶着去抢最后一条红烧鱼。
赵女士反应最快,一把拽过椅子:“爸,您快坐!刚热的,还烫嘴!”
“我们……晚上没吃够,这会儿肚子闹腾,就……随便垫两口。”
“对对对,爷爷,您醒了正好,快尝尝!这肉,真绝了!”
肖老爷子一屁股坐下,眼睛扫过桌子——鸡、肉、凉菜、花生,样样色香味全,连汤都冒金光。
“你们夜宵都这么豪华?”
当然不!肖航一哪敢说是因为高峰食味的饭,老爷子嫌远嫌贵,他才偷摸打包回来当宵夜的?赶紧夹了块东坡肉递过去:“您尝这块,最顶的,香气全在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