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道人冷哼了一声。
殿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玄真子望向李长安,便命他退下。
“去吧,三个月内,若能将修为能进步。待到墨渊离宗之日,天策府所有金丹境修士很可能会齐心出征。你便是我选定之人,届时,你须立于阵前,居于最前列。”
“晚辈明白了。”
李长安说完便走出了大殿。
走出佛殿后,药道人一路上都默然无语。
李长安跟在他后面走。
打开密室的门,药道人便率先走了进去。
“你明白玄真子的话了吗?”
药道人问道。
李长安点了点头,说道。
“我明白了。是让我在战斗结束后接受府主之位。”
“你明白了一半。”
药道人坐了下来,轻声细语地娓娓道来。
“你必须在三个月内突破金丹的中间,否则即使生存下来,也很难牢牢占据七座山峰。连最低修为的都还在金丹级的中级阶段,你刚在金丹级的初级阶段,谁能接受?”
药道人拿出一个玉盒,放在桌上。
“这是青囊留下的,记录了从金丹第一层到金丹巅峰的经历。”
李长安接过玉盒。
“我还有一件事。”
药道人郑重地说道。
“幽冥谷的毒技,你最怕的是什么?”
“火。”李长安说道。
“是的。”
药道人从石头桌子
“这套针法叫焚天九式。青囊当年创了一半,前四式是完整的,后五式只有构想。他还没来得及创完就……”
他顿了顿,说道。
“你拿去。前四式够你应付墨渊的毒功。后五式,需要你自己悟。能悟出几式算几式,不必强求。”
李长安把兽皮卷起来,放在怀里。
“弟子将不负师父的期望。”
“别急着说大话。”
药道人看着李长安。
“这三个月,你闭关也好,找人对练也好,为师不干涉。但每旬来我这儿一趟,考你功课。考不过就扫地,这话入门那天就说过了,不是开玩笑。”
李长安笑道。
“弟子记住了。”
“记住了就出去。”
药道人闭上眼睛。
“老夫要打坐了。”
青囊峰后山的闭关室里,李长安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那张兽皮图谱。
第一式火种的运功路线他已经记了不下百遍。
他把银针捏在指间,真气从丹田涌出,沿着手臂经脉灌入针身。
针尖亮了不到一息,整根银针从中间熔断。
这已经是第七根了。
他从凡间带上来的银针,在修仙界的丹火面前根本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