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二连长一挥手,带著突击队趁机跃出战壕。
他们借著铁轨旁废弃的车厢和枕木堆的掩护,交替向前突进。
“注意侧面二楼的窗户!”
二连长指著红砖火车站侧面的一扇半开的窗户大喊。
铁牛迅速向前一个飞扑,就地臥倒。
他將捷克式机枪的脚架稳稳地砸在枕木上,枪口死死对准了那扇窗户。
果然,一个戴著钢盔的鬼子兵正试图从窗户里探出身子。
“小心,燃烧瓶!”
二连长眼尖,看到了鬼子手里那个正冒著火苗的玻璃瓶。
然而,不等那个鬼子把燃烧瓶扔出来。
铁牛手中的机枪已经响了。
“噠噠噠!”
一个精准的短点射。
那个鬼子兵头部中弹,钢盔被打飞,整个人仰面栽倒回了建筑內部。
紧接著,建筑內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一团猛烈的火光从窗户內爆发出来,伴隨著几个鬼子极其悽厉的惨叫声。
“手榴弹!”
二连长趁热打铁。
一名突击队员迅速摘下腰间別著的24长柄手榴弹。
拧下后盖,拉下白色的瓷珠导火索。
在手里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一甩手。
那枚木柄手榴弹在空中打著旋,极其精准地飞进了那扇冒著火光的窗户內。
“轰!”
一声闷响,窗户里冒出一股浓烈的黑烟,惨叫声戛然而止。
几名战士就地臥倒,架起步枪警戒,瞄准鬼子可能出现的其他位置。
二连长带著剩下的人继续向前突进。
“哆哆哆哆——”
远处那座横跨铁路的红砖建筑里,九二式重机枪那如同啄木鸟一般极其有辨识度的声音再次响起。
密集的子弹几乎是追著二连长他们的脚后跟在铁轨上乱跳,溅起无数的火星和碎石。
“啊!”
一名跑在后面的突击队员大腿中弹,惨叫著摔倒在铁轨上。
但剩下的人根本来不及悲伤,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在巷战衝锋中,停下脚步就等於死亡。
他们只能专注於眼前的目標,拼命向前突进。
很快,二连长他们以一辆被炸毁的运煤车厢为掩体,逼近了鬼子的第一道沙袋工事。
终於可以稍微喘口气了。
二连长靠在冰冷的钢铁车厢上,抹了一把额头上混著黑灰的汗水。
“开火!”
眼前十几米外,就是鬼子用沙袋垒出的环形工事。
不断有戴著屁帘帽的鬼子冒出头来,用手中的三八大盖向这边盲目射击。
“手榴弹!”
又是一轮密集的手榴弹雨砸了过去。
“轰轰轰!”
沙袋被炸得四分五裂,里面的鬼子被炸得惨叫连连,残肢断臂飞上了半空。
“杀!”
二连长身先士卒,猛地跑出掩体。
他带著几名战士,一个飞扑,直接滚进了刚刚被手榴弹洗礼过的环形工事里。
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二连长抬起手中的p-40衝锋鎗。
“噠噠噠噠——”
一梭子9毫米手枪弹泼水般扫了出去。
把工事里几个被炸得晕头转向、正试图举枪反击的鬼子,全部送去见了他们的天照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