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尊点头，一副早料到的样子。

“准备去哪儿？”

“永生界。”

永生界？

大天尊眉毛一扬，有点意外：

“你盯上那儿的‘永生门户’了？”

元安上帝微微颔首：

“去看看。

要是真货，混沌至宝级别的，咱必须抢到手！”

“祖龙嘛……就别折腾了，让他老老实实猫在至高殿堂里睡觉。”

大天尊垂眸琢磨几秒，点点头：

“行，我这就传话给祖龙，让他歇着，门户的事不用管。”

“你到了永生界，去找后离——我派他提前过去了，他会把你需要知道的全告诉你。”

元安上帝点头起身，利落地说：

“我走了。

凰萱她们几个，先留在天庭。”

大天尊抬眼，略一点头。

“元凤和天凰还在闭关，快成道了；萱儿回来刚好帮她娘俩管后宫。”

元安上帝一怔，有点惊讶地看了祂一眼：

“你不去见见？好歹是你亲闺女啊。”

大天尊摇头：

“暂时脱不开身。

等我出关再说。”

鸿蒙天里，时辰道人背着手，仰头望着天上那条若隐若现的命运长河。

“命运之主，没了。”

他声音低，但字字清楚。

永恒古树底下，鸿蒙之主盘腿坐着，眼皮都没抬：

“祂融进天道了，真灵被吞干净。”

时辰道人一转身，盯住祂：

“洪荒那个天道？”

鸿蒙之主慢悠悠落下一子，点头。

时辰道人眼神一寒，脸色阴了下来。

“刚回来几天，这就交代了？”

鸿蒙之主语气平淡：

“他自己选的。”

自己选的？

时辰道人眉头拧成疙瘩，嗓音发沉：

“你是说，他想钻进天道肚子里，扒拉出它的软肋？”

鸿蒙之主点头。

随即冷笑一声：

“死路一条，他不知道？”

“知道又能怎样？天道早就点了他名。

要是没提前证得‘无极’，窥见真相，他连赌一把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在古树之下，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时辰道人几步上前，直视鸿蒙之主，问：

“这些年，你们到底挖出了多少？”

话音一落，整片鸿蒙天，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鸿蒙老祖慢悠悠搁下手里那颗黑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扫了对面一眼：

“零分！”

零分？

时辰道人一愣，盘腿坐在蒲团上，脸色立马就黑了：

“咱跟祂……真差到这地步？”

鸿蒙老祖嘴角一翘，轻笑出声：

“能摸清底细才怪呢——人家可是半只脚踩出规则外的主儿，连大道见了都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