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被赶了出来,听著身后的厨房乒里乓啷的声响,默默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柴火上,准备抱一些再进去。
很快,二舅和二舅妈也来了。
两人手里还拿著酒和菜,一个直奔厨房帮忙去了,一个拉著陆永川聊去了。
中午的菜丝毫不含糊,还有一道二舅特意找人换的一大盘新鲜的冻蘑炒肉。
这个时候新鲜的冻蘑十分鲜美,和肉一起炒之后,蘑菇的口感十分厚实,像肉一样。
看团崽吃得满脸陶醉,少言的二舅舅和二舅妈都笑了起来。
二舅舅:“团崽,你爱吃这个不”
团崽鼓著脸颊点头,“真的特別好吃!”
二舅舅故意逗团崽,“那团崽留这儿多住几天,这山后面的冻蘑长老多了,吃够了再回去啊”
没想到小傢伙没有多犹豫,很认真地摇头,“我吃得多,会把舅舅家的饭吃完的。”
这真挚的童言,瞬间逗笑所有人。
好笑的同时,大人们心里就更加复杂了。
就连大舅妈的心头都有了一点心酸的感觉。
想了想自己真是昏了头了。
人家爹妈都是烈士,这么大点孩子只是想吃饱点,她在计较什么
她的麵皮有些烫,整顿饭吃下来都不怎么说话,一吃完,就去厨房收拾去了。
二舅妈起身跟上:“大嫂,你歇会儿,我来洗。”
吃过午饭,就真的要分別了。
大人们边收拾边寒暄,好像要走了,感觉还有很多话要说一样。
几个孩子也依依不捨,尤其是海子和小伟,他们还没有带著弟弟玩够儿呢。
海子:“我弹弓还没练好,你们教我的我都记住了,等我再练练,再去找你们玩儿。”
小伟依依不捨,“大姑,你们啥时候再来啊”
陆永川看著两个已经完全被弹弓绳收买了的小孩儿,忍不住笑了:“不行你俩跟我们一块儿回去吧,去我那玩几天”
海子和小伟疯狂心动,忍不住去瞅自家爹娘。
“这倒霉孩子,一天天净想著玩儿!”拎著一大包东西出来的大舅妈闻言就训斥了起来。
这年头,谁家的粮食顶他们这样的半大小子去吃
她再想占便宜,也要考虑实际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