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不是一拍到照片,就迫不及待地拿来我们这里。
希望我们给他做主。
人家这是闷着声,憋大招呢。
所以,我帮他,不会有任何思想上的压力。
话说回头,这个丁玉峰还是厉害的。
他能站在别人的角度,去分析每个人的立场和利弊权衡。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小军啊!到目前为止。
你那句话,我才是真的信了。
有这个丁玉峰在,丁家可能确实有很大的发展。
而且,我刚才说的这些。
这只是我能想到的,我想不到的也许更多。
你以为是我愿意和程立做交易?
哎!
你和你老爸我,我们现在都是被这个丁玉峰牵着鼻子在走。
都是因为你,现在你老爸我也没得选。
不得不被他牵着走。
你啊!你啊!
长点教训吧,等事情平息了之后。
好好地把事情全盘的想想,深刻的去复盘。
把这里头的细节好好都想清楚。
这能让你长进不少。
吃一亏长一智。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也不算坏事。
还有啊!
以后遇事不要再这么激动了。
这可是在家里!
我是你爸!
我会害你?
你觉得你爸是什么人?
那么没有原则,没有底线?
简直是胡闹,太幼稚了。”
许军这回彻底安静了下来。
越想越觉得父亲说的有道理。
可是,他又觉得丁玉峰的心思真有这么深的话。
那也太可怕了吧。
“爸,你说的或许是对的!
同时,有没有一种可能,丁玉峰是迫不得已?
并不是你说的心思那么深。
我之前和他说过,只要是事实,家里都敢报道。
他也许现在是走投无路,不得不把资料抛出来。
用来试探我们是不是有原则!”
许世海不想再说了,许军还是太嫩。
丁玉峰刚才坐在沙发里,那从容淡定的样子。
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可能是走投无路的试探。
这是他的经验。
他的眼睛是白长的?
他的这些判断,难道是凭空出来的?
如果丁玉峰不是镇定自若,而是畏畏缩缩、目光闪躲。
甚至是有所求的样子。
他难道会看不出来?
龚卫红却和许军有同感,问道:“老许,你会不会把事情想复杂了?
丁玉峰的年纪就摆在那里,哪能和你们这些天天算计别人的人比?”
许世海瞪了龚卫红一眼道:“什么叫算计人?
什么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做为领导者,脑子里一定要有一根弦。
无论做什么事情,如果不考虑人性,那事情就不可能推进下去。
只考虑事情本身,而忽略事件中的人。
那是对工作最大的不负责任。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
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
庙算明不明白?
这里面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先算人。
千军难得,一将更难求。
人是最重要的。
行了行了,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人家小丁是不是这样想的,你们看着就好了。”
许世海是真不想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