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被精准地切分成了三个实时监控区域:
左侧,是房间內无死角的红外热成像图,任何活体的体温变化都將无所遁形。
右侧,是超高频面部微表情抓取画面,邢崢脸上哪怕千分之一秒的肌肉抽动,都会被瞬间捕捉並分析。
而最中央的,则是一组犹如心电图般飞速跳动的彩色数据线——心率、体温、呼吸频率,以及利用远红外光谱分析仪实时监测的,他血液中荷尔蒙与肾上腺素的精確分泌指数!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胡同。
教授残忍地笑了一下,像是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一个正常的、在刀口舔血中活下来的底层亡命徒,在被禁闭数天后,面对这样一个唾手可得、且与自己性命捆绑的极品尤物,必然会產生最原始、最强烈的生理衝动。
他的睪酮素和多巴胺会直线飆升,心率会在兴奋中加快,体温也会隨之升高。
但,如果目標是潜伏的臥底,尤其是那些受过极高道德標准与钢铁纪律约束的中国军人,面对这种强加的、骯脏的色诱,以及一个无辜者的性命威胁,他们的潜意识必然会產生极度的抗拒、厌恶,甚至会为了保护这个女人而绞尽脑汁地思考对策。
这种剧烈的心理挣扎,会让他的心率出现异常的停滯或不规律跳动,荷尔蒙指数更不可能飆升,反而会因为极度的精神克制,而呈现出一条僵硬平直的、反生理的曲线!
“顺从是色鬼,抗拒是臥底。”教授低声自语,镜片后闪过阴鷙的冷光:“邢崢,让我看看,你的骨头里到底藏著什么。”
房间內。
那个女人在听完扩音器里的话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能让眼前这个散发著恶臭的男人满意,自己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强行压下心头如潮水般的恐惧与反胃,迈开还在打颤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床头那个如同烂泥般的男人。
越是靠近,那股从邢崢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著汗酸、血腥与劣质酒精的浓烈体味,就越是直衝鼻腔。
但她不敢捂鼻子,甚至不敢流露出半分嫌弃。
女人走到床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著绝望的祈求,伸出那双涂著鲜红指甲油、因为害怕而冰凉颤抖的手,颤巍巍地探向邢崢的胸口。
她想去解开那件散发著恶臭的破烂战术背心。
“大……大哥……”女人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架。
“求求你……求求你,要了我吧……我……我不想死……”
女人的指尖,冰冷、颤抖,终於触碰到了邢崢胸口那块冰冷的、沾著暗红色血跡的法文狗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
邢崢坐在床上,低垂著头,凌乱油腻的头髮遮住了他那双深陷的眼睛。
他的呼吸粗重,酒瓶还无力地提在手里,整个人没有动一下,仿佛一块被冻结在万年冰窖里的顽石。
指挥中心里,屏幕中央那条代表著荷尔蒙指数的蓝色数据线,开始出现轻微的向上起伏!
“动了!有反应了!”旁边的技术员脱口而出。
教授的身体瞬间前倾,手指死死扣住轮椅扶手,连呼吸都屏住了。
正常反应!马上就要出最终结果了!
这条数据线,到底是会像火箭一样,走向一个亡命徒顺从欲望的狂热巔峰还是会因为內心挣扎,戛然而止,变成一条代表著抗拒的僵硬直线
就在女人的手指向下滑动,即將触碰到邢崢坚硬腹肌的剎那!
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