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发生恶性的打砸事件,只是以恐吓和威胁的方式,迫使所有工人退出工地,直接让你停摆。
我二叔当时就火了,一个电话给打了过去,开口第一句就是:“徐海疆你他妈啥意思?”
“我啥意思?我他妈还想问问你啥意思呢!一声不吭的把路面翻修这活接了,崔老二,你他妈活腻歪了奥?”
能跟我二叔这么说话的,上一个是干沙场的刘大志,开口就是一句:你想死奥?结果刘大志这人在我二叔的众多对手之中,死的是最惨的。
“哎我操?徐海疆你跟我说话呢奥?拿鸡巴死活这点事吓唬谁呢?”
徐海疆说话贼冲,说道:“我告诉你崔老二,你要是想活着,麻利退出工地,要不你就看着我给不给你埋路面底下就完了!”
“你在哪呢?”
我二叔直接就问对方位置了,那是真急眼了。
“我工地呢,咋地?!”
“你别走奥徐海疆,咱俩谁怂了谁是孙子!”
直接挂断电话,火速还是摇人,我二叔多少年没挨骂了,冷不丁让人骂两句,肾上腺素飙升!
那他妈肾上腺素顶的,手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抖起来了,这可真不是怕的,是不由自主的抖,跟怕一点关系没有。
气性大的哥们能理解这感觉,那是真抖。
后来按利索号码,扯嗓子喊了一句:“鬼子!鬼子!”
鬼子从里屋一个小床上正睡觉呢,急忙跑出来问道:“咋了二哥?!”
“叫人!叫人!马上叫人!都他妈跟我去工地!”
“出啥事了?”
“操他妈的!徐海疆跟我俩叫板!他马勒戈壁的!”
这是我二叔第一次在放权给李继崇以后集合人马出去火拼。
粗略一看,七十多人!
自己身边之前没放权的时候就得二十多人了,现在李继崇、小武、鬼子、小涛,都有了自己的团队,尤其是李继崇,手下兄弟最多。
曹锐拎着两个渔具袋从楼上走了下来,不用想,里面肯定是枪!
所有人都围聚在洗浴门口,过往行人和来消费的客人全都看见了这一幕,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是要出事了。
之前我二叔和谁干都是动脑子算计人,以小博大,四两拨千斤。
但是你想在社会上站稳脚跟,光是投机取巧可不行,你得拿出来点真章!
十几台车一起出发,直奔工地!
宽阔的街道上,一个由混子组成的车队在飞快的行驶着,这时候小涛开着奔驰手里掐着一个警报器的喊话喇叭,一边开车一边喊:“靠边靠边!前边的车都靠边!”
就这玩意,当年还真没几个钱,他的用途其实是警用,有好几种不同的喇叭声,并且有喊话功能。
那时候这些东西太多了,几乎达到了泛滥的状态,你去任何一个修理铺都能买的到。
小涛开着自己这奔驰在前面拿警报器开路,你还别说,效果杠杠的,那是真畅通无阻。
远处,铁皮墙围起来的工地里站着几十个混子手持凶器严阵以待,双方都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
这种事正常他都得有一个谈判的过程,然而我二叔一点不想跟他谈,甚至是不屑于跟他谈。
你必须得用实力证明你的地位,用手腕给他们上一堂关于社会的课。
小涛开车冲在最前面,对面都以为他会停在路边走过来示威,但我涛叔一脚刹车不踩!
那是真不踩啊。
那车开的像鸡巴炮弹似的,直接就怼人群里去了!拿这帮混子当减速带压,就他这一个冲锋,起码伤了八九个人。
那奔驰底盘反正也是低点,刮的直冒火星子,前机盖子、保险杠、前风挡,就连侧面的反光镜都撞掉了。
这帮混子吓懵逼了已经,因为这奔驰冲过来的那一刻,他们清楚的看见主驾驶坐着一个精瘦的小伙,眼睛瞪的溜圆溜圆的。
就跟串糖葫芦似的,把人怼躺下以后,其他人反应过来了,开始火速砸车,一顿小搞把,给玻璃干稀碎稀碎的。
那么好,现在我涛叔开始倒车了!
注意,他不是直着倒,如果直着倒车,那不就让你们躲开了么?一把就给方向盘打死,这台奔驰原地转圈倒车!
就跟他妈起了沙尘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