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舟给王大艺打完电话,只用十五分钟的时间写了一首曲子,并详细标注了所有编曲和乐器运用的细节,拍照发给了王大艺。
王大艺看着鱼舟发过来的曲谱,陷入了呆滞。“这氛围感,这种动感真是绝了。鱼舟老师,天才得离谱,天才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铜管撕裂空气的刹那,那个场景便在我耳畔活了过来一般。每一个音符都裹挟着地中海的烈日,进行曲的节奏如同红布翻卷的精确弧度。小号高昂处,是斗士挺直的腰线;大鼓沉落时,是铁蹄掌叩击大地的敬畏。
这旋律真正让人战栗的,是它藏匿的悖论,既颂扬杀戮的优雅,又哀悼力量的消亡。伊比利亚半岛的烈酒与鲜血,热情与宿命,都在这进行曲的骨骼里燃烧成不灭的火焰。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颤栗,人们才会恍然:这不是音乐,是对命运最庄重的挑衅。鱼舟老师真是学贯中西,天下事无一事无一物不是装在他心里。
要是不对外说这是鱼舟老师的作品,全世界怕是没有人能看得出这首曲子,出自一个龙国人。”
王大艺给鱼舟回了一条鱼舟消息:“收到!牛逼!老王我想给你当面磕一个。”
鱼舟摇头苦笑,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无福消受了,记账吧。”
放下手机又继续书写起来。足足写了快五十分钟,才算是写完放下笔。
鱼舟拿出手机,在红房子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有没有人想加班?”
一条消息发出,红房子里冒出无数个问号。
陈如华:“鱼舟老师,你这问题有点冒昧了,身为老板也没有这么嚣张的吧。”
苏晚鱼:“??出了啥事?”
林婉婉:“我和小鱼姐姐在金陵呢,在苏省卫视,晚上还要录节目,属于正在加班。”
苏晚鱼:“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朱大常:“我在江南音乐学院,马上打车过来,要我去哪?”
鱼舟:“哟!不错,现在已经有打车的钱了。”
朱大常:“嗯!有钱!”
束茂青:“刚刚在江南卫视录了个节目,我们阿猫阿狗全体一会儿就回来。”
严谨华:“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我马上让我家小闺女送我过来,两个小时,很快的。”
陈如华:“我实在回不来了,我在深城,晚上和明天还要拍广告片,明天我还有和活动,后天也排满了日程。呜呜呜!”
周籽言:“怎么,给你安排点活,你有意见吗?”
陈如华:“没有,怎么会有意见呢?就像鱼舟老师的诗里写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