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眼睛一直盯着前面不远处的那辆三轮车,还一直留意着周围。嘴巴还对着从一个造型奇怪的耳塞拉出来的一根铁丝说着话。
“要么,我们卖点其他的,比如香菜、辣青椒哇,沟葱、嫩芹菜来,扁豆、茄子、黄瓜、架冬瓜,买大海茄、买萝卜、红萝卜、卞萝卜,嫩了芽的香椿啊,蒜嘞、好韭菜——”???
“啥!我没说相声啊,我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想出这么一段,连吆喝都想好了。”
“啥!我每天去驻守长亭镇的雷达排那边去拿给养?我亲爱的头?那地方可是在山顶上,路都不知道往哪里上去,隐蔽的很啊。我贸然上去,怕被人狙了。”
“我明白!保证完成任务。鱼舟老师的父母人都很好,现在也有些熟悉了,更有利于近身保护。”
鱼舟上完上午的课,留下一份《琵琶行》的作业,就离开了教室。一出教室门就被朱洪鸣和苏砚秋一左一右架起来拖走了。被押在苏砚秋的办公室里,忍辱负重地写了一篇《琵琶行》的书法。
不过鱼舟次没有用传说中的鱼体,因为字太多了,连序连题目连落款和时间,加起来七百六十七个字。
伟大爷爷的字体讲究的是一种一气呵成的气势,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这首《琵琶行》太长了,很难一气呵成,一蹴而就,那就失去了鱼体的优势和特点,就少了一份艺术价值了。
不过鱼舟前世书法练得还是不错的,毕竟他是一个闲得蛋疼的图书馆副馆长,不搞点业余爱好是真的不行。鱼舟各种书法都有练过,三兄弟从小被爷爷和老爹老妈逼着练的。爷爷和老爹文化程度感人,爷爷是在部队识字班学的文化,老爹是高中没读完就去当兵了。两人都觉得自己吃了没有文化的苦,要不是怎么也得在往上提一两级。
家长的心态就是如此朴实无华,自己的遗憾总是想让子女去弥补。当然,老爹娶了一个留学回来的博士,大学教授老婆,也未必没有这样的心态。当然,妈妈对于教育三个子女,那更加尽心尽力。老爹是有理想,没能力,妈妈是有想法,有办法。鱼舟三兄弟就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精英式的。就说书法,鱼舟前世各种书法都练过,说不上精通,但都有模有样的。
这一世,鱼舟在图书馆里,也每个晚上练一练书法。教员爷爷的字体一直在练,这种字体那是随性和疏狂,但鱼舟也在练习另一种书法,一种公正端正的字体,这样就相辅相成了。
鱼舟被两个老师虎视眈眈地盯着,朱院长还亲自给他铺好宣纸,苏老师亲自研磨。鱼舟看着两个人看似恭敬,实则是胁迫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算了,和这两个老登是没有办法计较的,越计较失去的越多,无奈只能提笔写下《琵琶行》。
“咦!这不是鱼体?”苏砚秋看着鱼舟落笔写的三个字,不由地惊呼一声。
鱼舟没有去理会,继续写!这次的写字的姿态,握笔的位置,明显也和从前都有很多不同。
“耶?嗯?这是什么字体?”朱洪鸣也是惊呼一声。
鱼舟也没有理会,继续写着。这两个老登,不知道吃饭时间快到了吗?叫我在这个时间点,写这么长一篇,这明显是让我一会去食堂排长队,抢位子,真是太坏了。
苏砚秋眉头深深皱起,又迅速舒展开来,道:“这书法笔锋犀利,运笔如刀,以侧锋代替传统中锋,笔画瘦硬挺拔,起笔带尖,收笔锋利。好锋利的字体,好一个铁画银钩。线条虽细如铁丝,但充满弹性和力量感;勾画尤其锐利,形如倒挂的匕首。从未见过如此的书法,奇哉!美哉。”
朱洪鸣也是忍不住抚掌而笑,道:“好!好!好!此书法体,从未见过,却让我一见钟情啊!这结构紧密,中宫收紧、四维开张,字形偏长方,呈明显的右上取势,左低右高却丝毫不失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