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够了没有?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随时可以收回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么说话?”
唐忻笑了,看着韩立的眼睛笑了,笑着笑着,泪珠子又如断线的珍珠一般落下来。“我唐忻是个慕强的女人,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是个不知廉耻的小三,我爱钱,我爱权,我爱别人的恭维和奉承,可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当汉奸。
我更没有想过陪你这个老头子一起死,你准备和鱼舟斗?和国家斗?当那帮倭国人棒子国人,和猪狗一样的遗老遗少的急先锋?你的下场如何,你自己清楚,无论谁胜胜负,你的结局都不会好。我不会和你一起死,不会为了你陪葬的。
你还有心思管我会如何?你还是多考虑一下你自己的未来吧!”
唐忻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擦去嘴角的血丝,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尽量让自己依旧保持风姿绝艳,转身离去。
留下眼睛微微眯着的韩立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偌大的广场上。此时已经十二点了,广场上已经没有了人,只有路灯下长长的影子,只不过影子的终点逐渐佝偻了起来。
白峤县下湾村,鱼满仓和王秀梅两个人躺在床上,两双眼睛溜圆,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满仓!我怎么感觉这小半年像在做梦似的。小舟的成就越来越高,高得我都无法想象,高得都让人有些害怕。”王秀梅说道。
鱼满仓道:“谁说不是呢,以前一直听别人说,这年头学文科的没饭吃。我这心里一直都担心得很,去年小舟初中时期的班主任和我说,不用担心,等小舟研究生毕业了,去镇初中当个老师,他会去给小舟推荐。我当时真的高兴坏了,这中学老师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算衣食无忧,在镇里也是很有地位的。
再说了,我听说镇初中老师外面都偷偷摸摸开培训班,镇里也没有城里管得这么严,举报了也没人来管,那些老师都赚了不老少。我都能想象,小舟以后都生活,应该会不错。
可没有想到,他现在的层次,我是完全想不到,更是看不透的。”
王秀梅也是感慨道:“是啊!我本来以为,小舟会在镇初中当老师,工作一落实,就娶了安馨当内客(老婆),生几个孩子,我们帮他们两带孩子,让他们好好上班。一辈子平平稳稳的,我这心里就美得不行。
可短短几个月,我都有点不认识这个怀胎十月,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了。今天看到二号长老对他的态度,就像对自家小孩一样亲切,我都感觉,这不像是我们家培养能出来的孩子,是高门大族里出来的孩子。
你看他刚才在台上,对着这么人,还有那么多外国人说话,说得多好?我都不敢想象是我们这样的家庭的农村娃能说出来的?
要不是我认识自己儿子,我都以为他是哪里来的大领导,那派头,还真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