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我要留在龙国,先学习语言,再跟鱼舟老师学习诗歌,”
阿布力亚辛嘴角抽动着。你这就决定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就在这半个小时里决定了?就因为人家的一首诗决定了?看情况,这还是准备长住龙国了?龙国语言可是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没有几年可精通不了,没有到精通的程度,如何去理解诗词的涵义。
所以,谢尔巴科娃这是准备长时间不回国了?
阿布力亚辛咽了咽口水,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好不容易只是说了一句:“你真的决定了?”
“嗯!我决定了!”谢尔巴科娃的声音带着一些稚嫩,那是一种童音,但包含的语气则是无比坚决。
苏晚鱼在钢琴凳上整整休息了五分钟,才缓过劲来。我已经能走了!
“嗯!好!我牵着你回去,慢慢走,不着急。”鱼舟牵着苏晚鱼,起身回到座位上。一群大佬又是针对《命运》这首曲子,和《海燕》这首诗歌进行了激烈的交流。
而沙部长的秘书,终于得到了沙部长允许吃饭的指令,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没有饿晕一个来宾。
本来安排好的桌位早就被打乱了,鱼舟和苏晚鱼本来被安排在几位部长那一桌,等级很高。可沙部长看他被一群大佬围着,讨论得无比激烈,也是不忍心打断他们。
办了这么多届龙国与欧洲文化产业交流会,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龙国人,能和那些大师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甚至隐隐以他为核心,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得事情。而今天的整个交流会,鱼舟就是毫无疑问的主角,他至始至终都是压着那些外国人,没有人能在才华和能力上,与他比拟。
沙部长看着鱼舟那一桌,若有所思。央妈电视台虽然隶属于宣传部,而不是沙部长的文化部。但盛台长和沙部长是多年的老友,他看着沙部长那看着鱼舟沉思的表情,就轻声问了一声:“想什么呢?这是饿过头了?”
“你这家伙!我哪里是想吃的!我是在想你那个小学弟,我怎么越来越感觉,今天的一切,今天的所有的进程,好像都是你那小学弟所思所想呢?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全场这么多人,这么多大师,都在跟着鱼舟的节奏走。”
盛台长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转头看着沙部长。“你!你的意思是?今天的所有的事情,都是鱼舟策划和安排的?”
沙部长习惯性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带烟,今天这场合,不适合抽烟。现在不像以前,开国的那批大领导都是在外国总统面前抽烟,甚至发烟的。
“你这个学弟,禁不起分析,越分析越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