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也不是小气的人。
软玉送怀,自己还享受了呢。
他随口一说:
“没事,抱一下又掉不了两块肉。”
话音刚落。
朱珊珊的脸更红了。
两块肉?
他说的是哪两块肉?
她想起上回在幼儿园楼梯上……
这男人摸了她的胸口。
还看了个精光。
他是不是故意的提醒自己?
想到这儿。
她低着脑袋,手指揪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凤姐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上前一步,把手里的礼品递过去,笑着打圆场:
“珊珊老师,好久不见。”
“听说你家里出了事,我们过来看看。”
“这不上门,总不好空手。”
两人其实只见过几面。
还是在村里,才知道是乐乐的前任班主任来村里当老师了。
朱珊珊这才注意到凤姐。
赶紧接过礼品,声音还带着哭腔:
“凤姐,你也来了,谢谢你们……”
这时,朱珊珊父母从屋里出来。
朱父五十来岁,黑瘦。
手里攥着一根扁担,眼神警惕看着门口的两个生人。
朱母跟在后头,手里举着一把锄头,脸上又惊又怕。
两人刚在屋里可瞧得一清二楚。
女儿竟抱着一个陌生男人大哭。
又看见旁边还站着一个拎着礼品的女人。
一时愣在原地。
不知道该先问哪个。
朱父把扁担往地上一杵,声音硬邦邦道:
“珊珊,他们是……”
朱珊珊擦了擦眼泪,赶紧介绍:
“爸、妈,这是林阳,幼儿园的老板。”
先指向林阳,说着眼里闪着光:
“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在村里开了医馆、烤肉店、酒厂的那个。”
然后又指向凤姐,“这位是凤姐,他的……他的……”
说到这儿突然卡住了。
林阳身边女人太多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凤姐的身份。
凤姐接过话,大大方方地说:
“我是他女朋友,叔叔婶子好。”
“珊珊在我们那儿当老师,突然失联了大家都担心,就来看看。”
林阳跟着真诚说道:
“您们别怕,有啥困难尽管跟我们说。”
“……”
朱父朱母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林阳。
这年轻人比自己想象中年轻。
穿着普通,倒是不像啥大老板。
但女儿之前确实提过。
说幼儿园的老板对老师很好,给的条件比镇上还强。
朱母放下锄头,双手在裤腿两侧擦了擦,才伸手上前招呼。
“既然是珊珊的领导,赶快进屋坐,进屋坐。”
“外头脏,别脏了你们的鞋。”
她说着,看了一眼门槛外的垃圾和牛粪。
眼眶一红,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不……不好意思哈,让你们看笑话了。”
凤姐挽住她的胳膊,笑着往里走。
“婶子说的啥话,谁家还没个难处?走,进屋说。”
林阳跟在后面,路过朱父身边时。
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扁担,靠在墙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叔,别担心,有啥事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