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老一辈,不,比我们大一些的人,她们对爱情的观念好像更偏实用主义,相爱就要进步,只要拖后腿的都不能算正缘。而且也不在乎什么AA、BB、OO的,反正都得给老娘进步!!
进步?
谈恋爱使人进步?
我有想法了,我要恋爱,为了更好的进步,我觉得我需要一次性的多谈几个,天呐,我这个逻辑,太完美了!
恋爱越多,进步越快!
“韶茹,你想什么呢?”
梁雨落叫了我一下,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愣神。
“我在想,我到底要谈多少场恋爱,才能进步到人生的巅峰。”
“雨落,你说,谈恋爱能使人进步吗?我要不要也谈个七八十个,看看效果?”
梁雨落听我这么问她,就知道我肯定又跑偏了,“我知道你想谈什么样的恋爱,不准谈!!”
好好好,不谈就不谈,我靠自己也能进步。
喂!你们几个在偷笑什么?我听见了!
——
第九场
这回对面有八个,但是他们却没有分组,而是就那么闲散的站着、倚着,还有个蹲着的,还有几个以那种很无所谓的姿势,朝着我们竖中指,看上去像是街边的地痞流氓,准备拦截我们这些良民。
这是什么路数?
就这么闲散的站着,难道他们不怕待会儿速度跟不上吗?!
不对劲,不可能有人会以这么发赖的态度对待比赛,除非他们有什么杀手锏。
虽然我没有什么特别指向性的依据,但……就是不对劲。
“酆教练,你能看出对面什么情况吗?是高手还是怎么着?怎么会这样?”
这有病吧,对面?对自己的实力这么有把握?!
酆长离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在那儿一通操作,“你们先打,我来处理”。
行吧,但还是有点奇怪,我看了看其她人,她们也有些神色紧张,雨落劝我,“先别管什么战术了,薅着一个就往死里揍,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
“倒计时开始,3,2,1”
比赛一开始,机甲往前一冲,我就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诡异了,这些家伙非法开挂!
太明目张胆了吧?!
我日他大爷,我咒他和他爹、他大爷,他爷爷,他全家都是人体蜈蚣!!
他们机甲的手臂一甩,甩出两根铁棍来,怨不得开赛前一个个都吊儿郎当的,痞里痞气的,这是真敢明目张胆的开挂啊!
怎么做到的?!
我们只能下意识地到处逃窜,躲避攻击,但前后左右全是他们,八个机甲就是16根铁棍,简直就是铁棍的天罗地网,感觉我们就像是那个无辜的鱼肉,快要在砧板上被打成鱼丸了。
“快了,你们坚持住!”
是酆长离的声音。
好,既然要坚持住,“万相娜、雨落,逆鳞,我们四个守在外面,鹤琼、杜若培,你俩在里面,我们尽量帮你们抢夺回两三个铁棍,你俩能打好配合吗?”
“没问题!”
“没问题!”
我以前觉得妄图空手夺白刃的人是脑进水了,但现在看来,想要空手夺棍的我们也是有点盲目自信了,因为我感觉我们就像是被放进石臼里的糯米,除了被打到糯叽叽的一团,似乎很难逃出生天了。
但总要拼一回。
我们努力的把鹤琼和杜若培护在小小的机甲圈里,用双臂去阻挡铁棍的攻击。
“我上了”,万相娜只在频道里说了一句话,就豁出去死死的抱住了其中一个的腰,使劲往前顶,后脚死死的抵住脚下的位置,逮着一个对方的小小失衡,整个机甲猛的顺着力向右边倒下去,然后带着对方那个挣扎着想把万相娜从身上撕下去的机甲使劲滚动着,“抽走他的铁棍!”
我趁着其他机甲躲避的空档,卖力护住了梁雨落的前方,“雨落,上!”
她眼疾手快的去抽走对方的铁棍,却发现很难抽下来,索性直接将对方的机甲臂给撕了下来,先递给了我,“铁棍和手臂是一体的”。
操!
这些家伙连空手夺白刃的可能性都想堵死,太阴了!
我要把这破手臂抡圆了,捶死你们!
“其他人,下蹲!”
我直接抡起那个机甲臂,360度的在那儿嗷嗷的旋转,抡死他们,让他们开挂,让他们作弊!让他们死无全尸!!!
我在那儿抡的他们左躲右藏的,逆鳞一边蹲着,一边小挪步,偷摸着就在那儿疯踹对方。
“海选比赛阶段,禁止使用武器”,一个莫名其妙的,但是还蛮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啊?!
你哪位?!
我已经转晕了,谁啊,这是?哪家来串门的?
“停止游戏!”
谁啊?
“黎韶茹,停止游戏了,别转了,真人裁判来了”,是梁雨落在内部频道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