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很不爽,他觉得对面那两个女Alpha肯定是给我们放水了,要不然凭什么打他打的那么起劲,然后到跟我们打了,就那么轻易的输掉了?
“你讲讲理,难道你还想一对二的爽赢吗?”
我觉得逆鳞这家伙大概是输昏头了。
“你说是不是因为你们是女Alpha,所以对面那俩女Alpha就……你们是不是女Alpha之间互帮互助了?”
在逆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头一次生出了悔意,早知道就不喊他了,真是造孽啊。
不过,他倒是从不内耗,出了啥事,第一时间全是外耗。
这让我觉得,原来男Alpha的一些为人处事的方式也很简单,第一步就是指责他人,向外攻击而非向内攻击。
向外攻击的好处在于,不管你是对还是错,外界更容易看到这个人。
被外界看到和被外界忽视,是两种生存策略。
以前我会觉得被外界忽视,其实蛮好的,有一种与世无争的疏离感,还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出尘感,就好像世间皆浊唯我独清,我是超脱万物而存在的。但最近经历过一些事,我才知道,要想得到外界的回馈和滋养,就必须被外界看到。
世界不在乎你是不是在与它对抗,世界在乎的是你是不是与它产生链接。
——
酆长离先是肯定了对面两个女Alpha的战术,是的,是战术,不是逆鳞在那儿唧唧歪歪的什么“女性特权”。
“她们开战前的刻意示弱,也就是三十六计中的假痴不癫,用以迷惑对手,但是这种方法,我个人认为不宜多用。我想她们最大的纰漏就是过于依赖这个战术,虽然有实力,但是……她们能走到现在,已经是计谋助推实力的最大极限了。”
酆教练说的对,我们也觉得那是最大的极限了,但不好说,如果我们这个队伍里成员变成五男一女的话,或许她们依然有成功的可能性,“我觉得,如果不是和我们PK的话,她们或许还能走到第八场,而不是止步于第七场的比赛。”
“但你们也要明白,男Alpha为主队伍里,是有一部分厌女者存在的,所以她们这一招不可能一招鲜吃遍天,而有可能会因为盲目使用此招,遭遇反噬。”
有道理,她们没有办法对我们这个队伍进行成员背调,所以出一招也算是在碰运气。
“但她们两个配合的确实很好,默契不输我和杜若培”,鹤琼还是肯定了她俩之间的默契,“而且出招稳准狠,就是慢了点”,鹤琼说完之后看向杜若培,杜若培顺着这话往下说,“对,我和鹤琼配合着跟对面负责防守的那个女Alpha打的时候,她有时候反应很在线,有时候……慢了那么一两拍,我俩觉得……当然只是我俩的推测,可能跟设备有关系”。
设备?
我看向梁雨落和万相娜,她俩都有些困惑的摇了摇头。
“我跟黎韶茹和梁雨落,我们三个跟负责进攻的机甲打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她的迟滞,一直很丝滑,你俩确定?”
“哎?”
这倒把鹤琼和杜若培给问住了,她俩同时“嘶”了一声,因为默契而笑了笑,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酆长离,“教练,你说说,难道我们打架打的晕乎了?我们俩是真的觉得防守的那个机甲有点慢,不是说我们水平比她高,而是她确实有点……像是设备的迟滞。”
“我查一下”,酆长离直接在她的联络器上打开了我们之前PK的页面,上面还有对方申请连线的网络地址,她在一个我看不懂的界面上轻敲了几下,仔细确定之后,将信息弹到了虚拟屏上,“确实,你们两个的怀疑是对的,她们两个,一个使用的是游戏舱,另外一个使用的是游戏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