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感觉自己都要热血上涌了,也不管我们还在不在旁边,他先答应了。
挂了连线,我看向其她人,但她们倒没人觉得嗲有什么过错,梁雨落撇嘴笑着摇了摇头,“俩女Alpha,心狠手辣,既想挑内讧,又想让咱们这边的男Alpha们一个个单独上,狠角色!”
“其她人呢?”
“我认可梁雨落的说法,没实力走不到现在,但这应该也算她们的路径依赖,示弱,让对手放松戒备,我倾向于是在扮猪吃老虎,你们呢?”
“有些女Alpha的声线确实很嗲,不可否认,但……主动申请跟咱们连线,刻意用嗲词,我反倒认为她们的战术比较单一,扮猪吃老虎,不一定。你们想,比赛只有十分钟,能给她们几分钟的时间扮弱?”
鹤琼觉得嗲没什么问题,但是用词太刻意了,这种时候故意示弱,100%是陷阱。
杜若培也觉得鹤琼说的很对,她看了一眼旁边猴急、猴急到恨不能上窜下跳的逆鳞,用右手大拇指指了指他,“要不,给咱们的独苗一个机会?”
“行,最多一分钟,逆鳞,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吧”,正好趁着逆鳞跟她俩打,看看她俩有什么攻防上的漏洞和弱点。
“比赛倒计时,3,2,1”
逆鳞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过去,在我们的内部频道里大喊着,“女Alpha们,我来啦,Mua!!”
我们就在后面站着,看他……挨揍。
就……挺招笑的。
他猛的冲了过去,原本以为要有什么爱的抱抱呢,结果人家俩机甲猛的两脚,一边左膝盖,一边右膝盖,直接把他踢跪在当场了。
我眼疾手快的迅速关闭了内部频道,然后在机甲里面嗷嗷笑到眼睛都快要飙泪了。
我们就说嘛,绝对是俩狠角色!!
人家跟你嗲,那是战略战术,你还当真了,哈哈哈哈哈哈。
咳,没事,不笑了。
那俩机甲把逆鳞踢跪在地之后,刻意的捏了俩兰花指,朝着我们敷衍的表演了一下。
然后就开始猛揍奋力挣扎的逆鳞,但逆鳞那家伙也确实不是吃素的,跪归跪,但还是能鲤鱼打挺的站起身来,拼命回击。
她们两个一攻一守,配合默契,而且还在疯狂的弹语音连线,似乎认定这边还有其他的哥哥们。
我重新接通连线,直截了当的说着,“不用再语音了,这边没有其他男Alpha了。”
那个甜甜的声音了然的笑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梁雨落抢答了一句,“你们现在就可以送走他了,让我们看看实力。”
“好!”
语音连线结束,逆鳞被直接嘎了。
连对面柔弱的兰花指都变成了挑衅的中指。
“我们拆开她俩,鹤琼、杜若培,你俩跟防守的那个打,我、万相娜还有梁雨落,我们跟那个进攻的打。”
战斗目标确定,但拆开她俩却费了我们一番工夫,她俩基本上就是以一种背靠背、不可分割的状态跟我们战斗的,只可惜,我们这边人多势众,再怎么黏糊,就算是万能胶粘起来的,也能给她俩撕开。
她俩分开之后,负责防守的很快就被鹤琼和杜若培给干掉了。
至于剩下那个,很能负隅顽抗,但也被我们仨给打挂了。
游戏结束,我们刚想走出游戏舱,那边的语音连线却又追了过来。
要干什么?
我接通了语音,依然是甜甜的声音,却没了那份嗲气,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我们……我们那也只是一种战术,我们希望……我们希望你们不要误会。”
她们竟然还想着要跟我们解释,天呐,好可爱,“我们没有误会,我们分析过了,确认这是一种战术,兵不厌诈,不需要专门解释的。”
“你们不会觉得我们特别会讨好吧?我们……”,那边的声音有点囔囔的,似乎是有些惭愧,也不知道在惭愧个什么劲。
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突如其来的情绪低落,还是刚刚输掉比赛的对手。
倒是梁雨落很明了的接过了话茬,“你们这一招,我见过太多男Alpha用了,除了变声器,还有男的通过发声训练就可以直接发出这种嗲嗲的女声,他们都不觉得这种行为是给在女Alpha抹黑,你们担心什么呢?不用专门跟我们解释,要不是有比赛规则在这儿,我刚开始还以为你们是俩男Alpha的呢,懂的都懂。”
那俩女Alpha听到这话,竟然被逗笑了,“果然是懂行的。谢谢你们的懂的都懂,真的很谢谢。还有,如果你们赢得海选比赛冠军的话,我们会去线下支持你们的,到时候见哦~”
“好,到时候见”,梁雨落说完这话,干脆利落的挂掉了连线。
我在旁边疑惑的问她,“怎么玩这种游戏,还会有男Alpha装女Alpha的声音?”
“相当多,而且她俩这种属于女装男装女”,梁雨落解释了一句。
“女装男装女?什么意思?”
梁雨落想了想,很耐心的给我解释着,“她们这属于女装男的装女,很简单,你不经常玩游戏,估计也没语音过吧?有很多男Alpha把自己的声音装成女人的声音,然后去套路其他的男Alpha,成功案例很多,怎么说呢?你如果听到男Alpha装出来的女声,我估计你能立刻辨认出来,但是很多男的,他们以为女Alpha就像男Alpha假扮女Alpha的说话逻辑来说话的,所以会被男扮女的男Alpha给骗到。咱们今天遇到的那俩,应该是在学习男Alpha假扮女Alpha的精髓,所以说是女装男装女。”
好复杂。
“所以说,女人永远装不到男人心尖上的那个女人,只有男人才能满足男人对于心尖上那个女人的幻想。”
“我有个疑问”,我感觉自己都要被绕进去了,“如果说只有男人才能满足男人对于女人的幻想,那为什么他们要用女人这个身份作为媒介呢?直接俩男的不就可以了吗?”
“直接俩男的会导致他们物化彼此,你觉得男人会喜欢自己被异化,被物化吗?”
梁雨落摊手无奈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那咱们女Alpha不就成了他们男Alpha互搞的皮套了?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们呢?而且这样的话,那一部分的女Alpha,我是说这里面明明没有女Alpha在,但一部分的女Alpha不就无端被污名化了吗?”
梁雨落摊手无语,“你问我是问错人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
我感觉,我对这个世界有十万个为什么,能不能有人来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