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胖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问身边的杨单纯:
“单纯。你说那个整天板着个冰山脸的满满,私底下跟轩哥……有一腿吗?”
杨单纯脚下一顿,差点没踩空台阶:
“姐!这种私密的老板八卦,我上哪儿去知道啊!但是……就我平时听来的小道消息,这个满满,好像取向不太一样,她是个蕾丝边。”
“蕾丝边怎么了?”范小胖显然不相信这种说法,轻哼了一声,“你觉得这世界上,真的有女人,能够拒绝得了轩哥吗?”
杨单纯彻底无语了:“姐!你是不是忘了轩哥身边最早的那个秘书兼助理晓晓了?人家现在可是版权公司和院线的老总。
晓晓也是个蕾丝边,这么多年跟在老板身边,人家不照样清清白白,没跟老板发生过任何关系。所以我猜,这个满满大概率也是一样,纯粹就是工作关系。”
听到这个分析,范小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突然提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那你说,轩哥为什么总喜欢挑这种对男人不感兴趣的蕾丝边来做自己的贴身大秘啊?”
杨单纯被问得头大如斗,实在是不想再陪她探讨大老板的奇葩用人心理学了:“大姐!你一会儿推开门就能见到你日思夜想的轩哥了。我建议,你等会儿在录音棚里,亲自开口问他本人。”
范小胖听出了语气里的敷衍,立刻柳眉一竖,拿出了老板的威严:“单纯,你这丫头现在跟在我身边时间久了,脾气也是见长啊。我问你两句话,你还不耐烦了是吧?”
“我哪敢有不耐烦啊,老板。”杨单纯苦着脸求饶,“我这不是你问的问题超纲了,我一个打工人真的答不上来嘛。”
“行,那我问你个能答上来的。”
范小胖停在十九楼的安全门前,语气有些不忿,“你觉得刚才那个满满,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有点看不起我?
楼下那个新来的前台都知道喊我一声‘老板娘’,她一个整天跟在轩哥身边的人,怎么就硬邦邦地叫我‘范小姐’?”
杨单纯深吸了一口气:
“姐,人家这不叫对你有意见,人家这叫恪守职场本分。她叫你‘范小姐’,一点毛病都没有啊!
你现在在法律上又没和王总领红本本,她凭什么名不正言不顺地叫你老板娘?”
看着范小胖脸色有些难看,杨单纯继续补刀:“还有,你别总拿她跟前台比。前台是底层,需要讨好你。但满满是谁?
她是王总最信任的贴身秘书!
放古代在皇宫,满满就相当于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太监总管!
而你呢?你顶多也就是个目前正受宠的贵妃罢了。
你连象征正宫的皇后宝印都还没拿到手呢!
按照后宫的逻辑,那些受宠的妃子为了稳固地位,平时都还得去想方设法地巴结讨好大太监呢!你应该去拉拢她,而不是在这儿挑她的刺!”
“放你的狗屁!”
范小胖被这个粗俗的比喻彻底惹毛了,她毫不客气地在杨单纯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冷哼道:
“你这个比喻从根子上就大错特错了!首先,咱们现在是法治社会,王轩又不是封建皇帝!
其次,我范某人哪怕现在只是个受宠的妃子,但我迟早有一天会坐上正宫的宝座!
最后,那个满满再怎么得宠,她领的也就是一份死工资,她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打工人!我堂堂一个身家过亿,好莱坞走过红毯的国际女星,怎么可能自降身价去讨好她一个秘书?
想都别想!你当老娘我这些年在娱乐圈里是白混的吗!”
说完,范小胖甩了甩大波浪,推开了十九楼安全门,踩着胜利者般的步伐,朝着录音棚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