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按照大人的吩咐,在各地开设盘口,起初还一切顺利。但是有人不断地下重注,赌唐晨能撑下去,而大人又迟迟不能取胜,所以……”
说着说着,亲信的语气就低了下来。
听到是因为自己未能取胜,才致使盘口输这么多,曾怒涛的脸色很是难看。
“到底是谁下的重注?”
铁青着脸,曾怒涛咬牙切齿地问了一句。
亲信小心翼翼地看了曾怒涛一眼,然后回道:“属下查过,应该是唐晨下的重注……”
亲信越说声音越小,担心曾怒涛听了之后会打死自己。
“什么?唐晨!”
而事情也确如亲信所料,曾怒涛一听立马就炸了。
若是其他人,害他盘口损失惨重,曾怒涛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可是唐晨害他,就让他气得不行。
一想到唐晨害他名誉扫地,又用乌龟战术拖延时间,还赢了他的盘口,曾怒涛便怒火中烧。
曾怒涛就觉得肺快气炸了!
“砰!”
于是曾怒涛,一脚将亲信踹倒骂道:“混蛋!他赢了钱你就让他把钱带走吗?你是废物吗?你不会暗中劫杀吗?”
“大人,我们劫杀过,可是他们人多……”被踹的亲信,一脸的委屈。
“废物!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留你何用!”怒气上头的曾怒涛,对着亲信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砰!砰!砰!”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被打的亲信,只能不断地求饶。
旁边,看着曾怒涛发飙,罗通一点儿劝阻的意思都没有。这个家伙居然趁着打仗的间隙,去民间开盘口。
赔了也是活该!
末了,罗通语气冷淡道:“好了大帅,盘口之事只是细枝末节,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商讨如何对付唐晨!”
“唐晨……”
听到唐晨的名字,曾怒涛就眼神一阵冷冽。
此时曾怒涛已经知道,唐晨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所以和他玩儿什么心思,都是没用的。
就比如这次!
自己是不着调的,跑到民间去开了盘口。可唐晨同样不靠谱,去民间下了注。
论不着调和不靠谱,唐晨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里,曾怒涛就说道:“商议什么!唐晨这种不靠谱的人,你用什么计谋都没用。因为他脑回路不正常,想的和常人完全不一样!”
“这……”
听闻曾怒涛的话,罗通不禁有些无言以对。
因为曾怒涛说对了,唐晨就是一个不靠谱、不着调、不能用常理推测的人。
就比如这次,天下谁敢不把皇帝亲弟弟的安危放在心上,可唐晨就敢。
对于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罗通也是无可奈何。
于是罗通问道:“既然智取不成,那就强攻!我就不信了,啃不下这个乌龟壳!”
只见曾怒涛眼神凶狠,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