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荒原的瘴毒,一旦攻入心脉,大罗金仙也难救。
苏铭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濒死的绝代尤物。
他本没有闲心去管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的死活。
但这女人刚才自报家门时,吐出的那个姓氏,却让他生出了一丝兴趣。
灵虚道庭,内门剑阁,慕容家。
这可是北冥天域排得上号的剑道世家,这女人的身份,显然不是寻常的内门弟子那么简单。
“遇见我,算你命大。”
苏铭蹲下身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表情。
他探出宽厚的大手,直接按住了慕容清绝纤细柔韧的香肩。
嘶啦!
没有半句废话。
苏铭五指发力,一把撕开了她右肩上那件已经被毒血染黑的流仙白裙。
大片如同羊脂玉般细腻滑嫩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周围,血肉已经呈现出腐败的乌黑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慕容清绝虽然意识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感受到了那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想要挣扎,却被苏铭的大手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别乱动,想死的话我现在就成全你。”
苏铭冷喝一声。
他不再迟疑,掌心之中,一缕黑白交织的阴阳源气悄然浮现。
《阴阳神诀》那霸道绝伦的吞噬法则轰然运转。
苏铭将温热的掌心,直接盖在了那片滑腻雪白却布满毒纹的肌肤上。
嗤嗤嗤!
一股极其狂暴的吸扯之力,瞬间透过慕容清绝的毛孔,直达心脉。
那些连真源境强者都束手无策的荒原血瘴,在阴阳源气的拉扯下,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它们被强行从血管和经脉中抽离出来,化作一缕缕黑色的毒雾,顺着苏铭的掌心,尽数没入那个虚幻的阴阳大磨盘之中,被彻底碾碎净化。
在这个过程中,苏铭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在那温润如玉的锁骨和饱满的弧度边缘游走摩擦。
“嘤……”
剧烈的麻痒与撕裂般的痛楚交织,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剑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的低吟。
慕容清绝娇躯阵阵战栗,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苏铭掌心一收。
慕容清绝右肩流出的血液终于恢复了鲜艳的殷红色,脸上的黑气也尽数褪去。
瘴毒,全解。
慕容清绝缓缓睁开双眼。
她感受着体内重新流转的生机,再看向身旁那个玄黑色的身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此人不过化源境三层,竟然懂得如此神鬼莫测的拔毒之法!
那股强横到足以碾碎一切的源气底蕴,简直比她师尊还要恐怖!
她心中正涌起无尽的震撼与一丝复杂的情愫。
一抬眼,却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荒诞一幕。
只见那个刚刚还霸道绝伦、空手断刃的绝世杀神。
此刻正蹲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坑旁,把四个流寇的储物袋翻了个底朝天。
他不仅将里面的药草、源石搜刮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流寇衣服里掉出来的一块碎银子,都用手指捏起来吹了吹灰,理所当然地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哪里有半点高人风范?
简直比市井财迷还要俗气!
慕容清绝呆若木鸡,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庞上,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苏铭清点完最后的战利品,满意地拍了拍腰包。
随后,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到慕容清绝的面前。
苏铭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半解、春光大泄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嗓音平淡。
“毒解了。现在,咱们来谈谈疗伤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