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顾家最后这几百口老幼妇孺的性命,这位曾经叱咤云州的霸主,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了跪在一旁的女儿。
“小女清婉……身具先天灵音体……尚未破身,更兼修天虚剑宗的顶级心法……”
“只要前辈高抬贵手,给顾家留一丝血脉……老朽愿将清婉,献给前辈做……做鼎炉!”
此话一出,顾清婉娇躯猛地一颤,犹如遭到五雷轰顶。
她那双漂亮的秋水长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绝望。
自己可是顾家的骄傲,是天虚剑宗的内定真传啊!
如今,竟然被亲生父亲当做苟延残喘的筹码,献给一个屠戮家族的魔头做鼎炉?
“父亲……你……”顾清婉声音发颤,泪水夺眶而出。
“闭嘴!若不是你二弟惹下的祸端,顾家何至于此!”
顾擎苍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能伺候这位前辈,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还不快滚过去磕头认主!”
看着这对父女的绝望互咬。
苏铭缓缓收回了踩在顾擎苍脸上的右脚。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到顾清婉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白衣胜雪的仙子。
顾清婉浑身颤抖,她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迎上了苏铭那双冰冷戏谑的紫金神瞳。
所有的清高与骄傲,在这双眼眸的注视下,被一层层剥开、碾碎。
“先天灵音体……难怪叫起来这么好听。”
苏铭伸出脚尖,略显粗暴地挑起她那精巧白皙的下巴。
“原本本座还嫌你顾家太穷。”
“既然顾家主这么有诚意,那这件贡品,本座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顾清婉屈辱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苏铭暗金色的靴面上。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沦入了黑暗。
“还愣着干什么?”
苏铭脚尖微微一挑,一股柔和却霸道的源力直接将顾清婉从地上托了起来。
下一瞬。
苏铭宽阔的大手探出,一把揽住她那腰若扶柳的纤细腰肢,将这具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娇软身躯,强行拉入了自己怀中。
“不……”
顾清婉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挣扎。
但苏铭那带着不容抗拒意志的暗金源力,已经犹如一条狂暴的游龙,蛮横地钻入了她的奇经八脉。
阴阳神诀的特性瞬间爆发。
那股炽热的纯阳气息,直接锁死了先天灵音体的本源。
顾清婉只觉得浑身发软,四肢百骸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酥麻感,原本抗拒的双手,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苏铭的肩膀。
她那一袭月光纱长裙在两人的摩擦间变得凌乱不堪,冰蓝色的丝带悄然滑落,胸前那初具规模的饱满紧紧贴着苏铭结实的胸膛。
“跪下叫主人,或者,本座现在就把这院子里剩下的几百人全屠了。”
苏铭低头贴在她的耳畔,嗓音犹如来自九幽的恶魔。
顾清婉娇躯剧烈战栗。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瘫在地上的父亲,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族人。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一声无奈而悲凉的叹息。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身子软瘫在苏铭的怀里。
随着一滴蕴含着本命神魂的精血从她眉心溢出,融入苏铭的指尖。
主仆灵魂契约,正式签订。
“奴婢……顾清婉……拜见主人。”
她红唇微启,声音娇软发颤,宛如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极品金丝雀。
苏铭满意地勾起唇角,单手挑开她那碍事的月光纱裙摆,正准备在这顾家内堂的废墟上,好好品鉴一番这先天灵音体的滋味。
嗡!
就在这时,云州巨城上空的万里云层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一道夹杂着无尽怒火与化源境威压的恐怖剑音,犹如天道法旨般,在整个云州地界轰然炸响。
并且顺着残留的剑印,瞬间锁定了苏铭!
“天虚剑宗,宗主令!”
“有蛮夷贱人,杀我刑罚使者,毁我大乾贡地!”
“传天剑追杀血令!凡取此子项上人头者,赏极品源脉一条,赐长老之位!”